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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作者: 探伤   更新时间: 2013-11-20 14:46:59   字数:22565字
生路啊!”

“放你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天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只是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配合,我一定配合!”护卫点头如捣蒜。”你说什么我都配合!”

“这就好。”天逸笑吟吟的样子带着血腥,”只要你肯听话,花家若是败了,我还可以推荐你来升仙门。但是若你不肯听话,我们一剑便先结果了你!”

“但凭吩咐。只要,只要不杀我就是了。”

“那就好!”天逸点点头,”你现在就回去,大声的告诉你家主,说花家的老祖宗都兵解了,来不了了!要大声的喊,要喊得全天下人都知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护卫直冒着冷汗。

“如果你稍微有点不对劲,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你放心!”

天逸笑了笑,”你走吧,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你会有一条生路的!”

那护卫狐疑的看了看天逸和大牛,然后突然从地上窜起,就像逃走,只听见大牛大吼一声,”止!”那护卫的身子便硬生生的僵在了空中,是上不去,下不来的浮荡着。甚是难受。

护卫受不住的叫嚷着,”大爷,上官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违抗你的执意了!”

天逸满意的点点头,”我这招只是想让你知道,只要我还在,你的小命,我是取定了的。但是如果你做的让我满意,兴许还会放过你。”

“知道了,上官爷爷哎,求您了,将我放下来吧,我就按照您所说的去办!”

大牛见天逸一个挥手,便撤掉了加在护卫身上的法咒,那护卫更是老老实实的跪着,”上官爷爷,上官祖宗,您就放过我把。”

天逸皱了皱眉头,”把我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回到升仙门,进去见到花星就大声嚷嚷,花家老祖宗们都兵解啦!您看,这样说行吗?”

天逸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不错,思维还算是灵活!滚吧,别忘记了,我就在你的后面盯着你,如果你有什么不对劲的,那么抱歉,你没有重生的机会了!”

护卫连连点头,起身就向外跑去,边跑边回头,正好看见天逸跟大牛紧紧的跟在咒语有效进攻的范围里,吓得护卫连忙抱头鼠窜,不敢再玩儿心眼儿了。

大牛跟在天逸的旁边,十分不解的看着护卫窝囊的行为,”你让这个贪生怕死的小子这样回去嚷嚷是为什么啊?”

“兵者,最大的利器便是人心,我现在就是在利用花家不懂的人心来对付他们花家。只要花家所依赖的精神支柱垮掉了,那么这一家人,这一支势力,便不足畏惧了。”

大牛懵懂的摇摇头,”我还是不懂。”

天逸暗自叹口气,”到了那儿啊,你就会懂我的用途了!”

“哦!”大牛依旧是懵懵懂懂的,但是在他的心中形成了一个定式那就是,只要是天逸说的,准没有错就是了。

跑回升仙门的护卫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给侵湿透了,等到跑到了花星面前的时候,花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位手下其实并没有回到花家,将自己的底牌请了出来。

花星看见护卫回来了,心中有点得意洋洋的瞟了天擎一眼,然后傲慢的看着侍卫体力不济的样子,问,”老祖宗们呢?”

护卫下意识的想回头看了一眼,只觉得天逸幽幽的眼神正在某处盯着自己,心中一害怕,便忘记了天逸教他的话,反而是低低的对花星说了一句话。花星没有挺清楚,便不耐烦的大声喊了一句,”你在说什么?大点声。”

见到花星这边的愚蠢,护卫当场做了判断,决定投靠天逸这一边,便照着天逸教的样子大声的吼着,”不好了,老祖宗们都兵解了,都自顾不暇了!”

隐藏在人群中的黑龙浑身一震,连忙抓住护卫的手,大声吼道,”你说什么?师傅他兵解了?怎么可能?!你这个死奴才,你在胡乱说些什么?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花星初闻此言,觉得好像是有一百道震天雷在耳边轰炸开来,眼前冒着一片片的金星,只觉得自己的运气似乎都是从花难受伤的时候开始倒霉的。想到这儿,心中一堵怨气便说什么都吞咽不下去了。

“黑龙!”花星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有老祖宗在一天,你便就是花星的座上客,没有了老祖宗,你便是想摆谱都要看看花星的脸色了。”你在闹什么?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这世界上的十二势力中的每一个势力背后都有那么一群厉害的人罩着,现如今花家的势力没有了,就连平日里处的比较好的几个势力的首领都在思考着怎样吞并了花家,而不是该怎样帮助他度过难关。

花星的提醒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不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样大声的对黑龙吼,跟不该将自己的弱点表现出来。这个世界,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想不被人吃,你就要吃别人!

黑龙被花星一吼,心中怒气直冲到了脑瓜顶,”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的教训我!我告诉你花星,是你姓花的上山给我跪下求我的,现在想把我当成狗一样的对待,我告诉你,没门!”

说完,黑龙怒气冲冲的就向外面走,花星被黑龙的态度给气的鼻子都歪了,”黑龙,你给我站住!你也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就是我花家祖宗们花钱买的一条狗!我告诉你,你就是一条癞皮狗!如果不是因为你在为我花家祖宗守着门户,你以为我会去求你吗?告诉你,就像你这样的人,我花家不说三千也有两千,只不过是一个看门的,你以为你有多么的了不起啊!”

黑龙脸色五彩缤纷的很,一会是白的,一会是绿的,过了会儿便是黑的,更是让躲在一旁直看笑话的天逸觉得不枉此行。

天逸兴奋的看着黑龙,”上啊!上啊!你个完蛋玩意,你都是散仙般的人物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跟人家打口仗啊?直接上手打呀!”

大牛冷汗津津的看着兴奋不已的天逸,下意识的离他远了点。

升仙门里的黑龙不失天逸所望,真的掏出了自己常佩戴的方戟,二话没说,直接上手开打了。旁边观战的可不只是升仙门和天逸大牛等人,还有十二,哦,是十一势力,以及花难等人。

花难对眼前的父亲真的是没有半点的感情,从小因为他受到的侮辱让花难对自己的父亲没有半点的好感,甚至有的时候想将他一刀两断劈成肉酱!但是他知道,除非自己拥有一定强的实力,否则他是不会去杀他的父亲的,只是因为他还羽翼未丰,还不能跟花家另外一个势力做斗争。他要学会忍耐,他总有一天会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的!

花难一直是这样坚信的。

被黑龙打退的花星一个踉跄向后飞去,花难见机不可失,连忙装作关心的模样上前去扶自己的父亲,其实手中暗藏的掌心雷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入了花星的体中。

“爹。你没事吧?”

花难一直坚信自己会有一天,亲手将他杀死的,而今天便是他理想的一天。

花星面色苍白的看着黑龙,”你个杂种,我要劈死你!”

说完,花星推开花难,举着刀向黑龙冲过了过去,黑龙被花星不要命的打法给冲击到了,怔了一下的功夫,便让花星进了掌心雷的攻击范围。花难冷冷的笑了一下,喃喃的到,”破!”

掌心雷发作了,一团血雾被爆破开来,空中飞舞着人体的断肢残壁,隐隐让人作呕的甜腥味传来,好几个修仙者都已经受不了的呕吐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都以为是花星发动了禁忌的招数,以至于同归于尽了,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花星作为花家家主,为什么会跟这么一个散仙同归于尽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仇恨让花家家主罔顾了自己的性命?

升仙门的门人看着这样的场面却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到底是来攻打山门来了啊,还是自相残杀来了。

身处其中的众人都没有看见花难的小动作,但是处在之外的天逸跟大牛却看的是一清二楚。

大牛甚是错愕的看着天逸,”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跟那个叫什么黑龙的有那么大的仇怨吗?得用他自己的亲生父亲做诱饵?天啊,他不会是得失心疯了吧?天逸,你说,他真的不会是想杀你想疯了吧!”

天逸皱了皱眉头,”按理说,花难这个人并不是个疯狂主义者啊!怎么会这样呢?”

“什么主义者?哎呀,我说天逸啊,你先别在这儿寻思了,还是快点下去解救你的同门吧。你看那个疯小子,把一切的罪责都安在了你师门上了。”

却说刚才天逸正在那儿猜想的时候,花难已经装成了一个泪人,他嚎的让人不忍细听,”天呐,你们这群该死的升仙门门人,你们就是一群小人!我父亲只是在解决家里面得纷争而已,你们竟然暗自念动咒语,引下天雷,将我父亲炸的粉碎!我,我花家与你们升仙门,势不两立!来呀,给我攻击!”

神灵子竖起了两个眉头,”你这个小人,你在说什么?别妄想冤枉了我升仙门,我升仙门是光明磊落的大门户,不是你一个花家就能灭门的!姓花的,我告诉你,别想趁机消灭我们!”

“哼!”花难怒气冲天的冷哼了一声,”为我父亲报仇,为我弟弟讨回公道,我上的天心,下的民意,不是你一个小小门派说的算的!来人,给我上,杀的鸡犬不留!”

“慢着!”

一道人影自天而降。却是凌云。

花难冷冷的看着凌云,”哦,原来是凌云师兄,可有什么见教?”

凌云轻声冷哼了一下,”花少家主不会是因为太想将我升仙门给灭了,所以甚至以牺牲令尊的性命来成全自己的野心吧?”

花难竖立自己的眉头,”凌云,我敬重你才叫你一声师兄,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死者!我花难并不是那样的卑鄙小人,实在是你升仙门欺人太甚,竟然暗搞偷袭!凌云,你说怎么办吧!”

“这个好办,”凌云依旧敌不动我不动的冷淡模样,”我们这里有高手,懂得上古法术,知道一些杂七杂八的咒语,正正好其中有一条咒语是说怎么样去根据现场查找之前用过的法术。现在你我竟是这样的各持一词,那不妨让这位高手出来,让他将杀害花家家主的法术寻找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害死的你父亲。不是更稳妥一点吗?”

“哼,”花难心中底气有点不稳,”上古时期的书籍我都看遍了,那里有这种破书!该不会是你凌云贪生怕死,不肯与我决斗吧!早说嘛,你要是早说出来,我不就放你一马了。至于绕出来这么一大个圈子吗?”

“到底谁贪生怕死,我就不在这儿跟你多做辩论了,但是我很好奇的是你花难竟然面对自己的父亲无悲无喜不说,还十分的有兴致跟你的仇人在这里絮叨絮叨的说了那么一大堆的东西,我觉得你的养气功夫比你父亲的要到家的多了!”

花难脸色有一丝不正常的青色,”凌云,你休想激怒我!”

“实不是我激怒你。我只是想查出点真相。恰好,本人还略微精通那么一点点的法术,不如这样好了,咱们不去打扰花家家主的英灵,毕竟他是前辈嘛。但是你是活的呀,我可以通过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你来寻找真相啊!花少家主,请把手举起来!”

花难脸色一变。不肯将手举起来。

凌云淡漠的一笑,”难道花少家主这么的沉不住气,这么快就要对在下下狠手了?”

花难凶残的盯着凌云看,隐藏的掌心里赫然跳跃着一道轰天雷。

凌云依旧彬彬有礼到咄咄逼人,”花少家主,请给我你的手!”

躲在外面的天逸看着凌云走了出来,与花难争锋相对,心中大定,”有大哥在就好了,那姓花的不会在耍什么太大的动作了!”

大牛担忧的看着下面,”花难掌心中有一道雷,看上去像是轰天雷,怎么办?他就要对你大哥施加毒手了!”

天逸也看见了,”可是咱们现在不能下去,如果下去了,会破坏大哥的套路的!”

“按照我的说法,一道雷引下来,将这个家伙给劈死得了!”

“你以为我不想这么做吗?”天逸着急的看着底下,”只有一击毙敌,才是上上之策!”

场中的花难此时正酝酿着自己的轰天雷,对面的凌云依旧是淡泊的笑着,”这就忍不住要杀人了吗?花少家主?”

花难冷笑了一下,”凌云师兄说笑了,在师兄面前,花难怎么敢动粗呢?”

“那么,请给我你的手。”

花难将那只没有雷的手伸出来了,”那就劳烦凌云师兄为家父伸冤了。”

凌云点了点头,专心致志的用神心去咏颂着好长一段的古老文字,只听见苍凉的文字像是有形的符号,环绕着凌云而上,直通九天。

好长一段文字之后,凌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神情显得甚是诧异,”原来少家主的父亲并不是花家主啊!”

一语惊呆了众人。

花难脸色十分的难看,”凌云,你在胡说些什么?”说着,掌中的雷就要劈下。

“花难,”凌云冷冷的看着花难,”你想杀人灭口吗?”

“你侮辱于我,怎能留你!”

“是吗?是我在侮辱你吗?那你十岁那年见到的男子是谁?你为什么叫他父亲,你为什么后来又杀死了他?”

花难突然间明白了,”原来你是在调动我的记忆!你,好你个凌云!我倒是小看了你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自己不仅是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冒充是花家子弟进而贪图花家富贵,甚至杀死你的养父,是吗?”

“凌云,你不要血口喷人!”

“花难,你自己说,难道你没有在伪装成搀扶自己养父的时候,亲手将掌心雷打到你养父身体了吗?”

凌云的话越加的锋利了起来,听得花难是百口也无法狡辩了。

凌云冷眼看着花难,”你说你想跟天逸比拼一把,是吗?”

“凌云,你还想怎么样?”

“我让你们打一场生死战!”

花难不可置信的眯了眯眼睛,”凌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在赌,我的弟弟能将你杀死!”

“哈哈!”花难狂笑着,”他一个元婴期小孩子,他杀我?哈哈哈!”

“花难,你不敢赌?”

“我是怕你的好弟弟不敢赌!”

凌云冷笑了一下,”天逸,人家说你不敢赌呐,你来告诉人家,你敢不敢赌这场生死之战?”

天逸自空而下,傲然立在花难面前,”自然敢赌,只怕他舍不得他的性命!”

凌云点点头,”花难,你敢立下字据吗?”

“好!”花难这是第一次见到天逸,但是他俩之间的仇怨却是不能化解般得浓厚,”我花难立个字据便是!”

“不用你来立,这里便有现成的!”

凌云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绢帕,上面写满了汉字,花难接过,冷冷一笑。

“我花难,自愿跟天逸决斗,赌一场生死,若我死在天逸手下,自毫无怨言,我花家也不得出手为我报仇!”花难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又有何难处?上官小子,来吧!”

天逸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花难,你我是第一次见面,按理说,不该结下这么大的仇怨,但是不幸的是,你选择了花家这个恶名昭彰的家族为你的后盾,那你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给你留情面了!来吧!”

被激出怒火的花难率先动起了手来,”小子,我让你狂!”

一道轰天雷劈了下来,天逸有意识的一档,那道雷并没有给天逸造成多大的灾难。

在紫宸手下修行的三年来,因为实在是无聊的很,有的时候便时常跟大牛比试,用尽全力的比拼让天逸的修为一日如同他人的一年的进度,如今的他虽然只是分神期的高手,但是实力却已经到了渡劫后期的水准。

花难一下子被天逸打蒙了,收了不少的伤,等他回过神来,准备回击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心脏处被人硬生生的掏出了个窟窿,撕心裂肺的疼从心脏处蔓延开来,花难忍不住大吼出声,”啊!”

“花难。”天逸冰冷的声音响彻在花难的耳旁,”到了阎王哪儿,就说是我,上官逸风送你来的!去死吧!”

听见这话,花难不甘的举起手中的剑想给天逸一下子,临死都想拉上一个垫背的,可是天逸手挽了一个剑诀,将花难绞碎成肉末了。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本事都不晓得,那么,就等着被自己的野心给吞没吧!

十二势力因为花难的身死而不得不落荒而逃。花星和花难先后死在升仙门的消息被回到花家的护卫们传到了花家主母的耳朵里,她不怒反喜,甚至悄悄地带着花少上了升仙门,到了那里跟天灵子细细的密谈了有三个时辰的功夫。看着从密室走出来的一众人等,天逸觉得应该是一件互利互惠的事情吧。

天逸好奇的问,”师傅,那个妇人跟你说了什么?”

天灵子低低的笑了一声,”花家以后是咱们的盟友,但是前提条件是,必须要让那个花少登上花家家主的位置!”

“盟友?那个花少?”天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那样的纨绔子弟,怎么能撑得起偌大的一个花家?”

“这就不是咱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了。”天灵子耸了耸肩,”反正这件事情对咱们也是有好处的。毕竟这件事告诉我们,十二势力并不那么难以应对,咱们可以一一攻破!再说,让那么一个废物当家,对咱们便越是没有竞争力。”

“怕只怕这种人的野心更大!”

“所以啊,天逸,咱们得找个人牵制他!恩,找个二代弟子去,只要知道他存有不利的心思,便立即秒杀,毫不迟疑!”

天逸表示同意。就这样,升仙门便渐渐成了修仙界里面的老大哥,说一不二!

在得知天逸的修行已经到达了分神期之后,升仙门里所有的人看着天逸的表情都是一种带着深深诧异的敬畏。天灵子和神灵子面对着天逸总是念叨着,奇才啊奇才,天佑我升仙门啊!天擎知道天逸的修为之后显得却是十分的担忧,整日里对着天逸就说,”天逸啊,你的修为虽然上去了,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一些啊,不然你可能就会因为心中执念太深,而变成散仙的啊!”

死而复生的清溪却大大的白了天擎一眼,拉着天逸的手就说,”别听你爷爷胡说,你这样,我那里还有几本经书,是关于分神期过渡到合体期的修仙者使用的,你拿去看看,若是对你甚是有帮助,便都拿去吧。”

身体好很多的若水也出现在天逸的面前,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哥哥,”哥哥,哥哥,你好棒哦,比大哥都帮!”

凌云看着若水崇拜的表情苦笑了一下,”天逸啊,你这修为也实在是太变态了一点吧!你什么时候能不这样变态一点呢?”

若水嘟起小嘴,很是不高兴的看着大哥,”大哥,你也很棒啊,为什么要嫉妒哥哥呢?”

天逸看着凌云吃瘪的样子,十分想笑。

大牛憨憨的站在天逸的面前,搔了搔头,”天逸,咱们还会武当山吗?”

“回!当然回!”天逸这才想起凡间那个五年一次的比赛,”爷爷,师傅,大哥,水儿,我得先回武当山一趟啦,等过几年我再回来!”

“哥哥,水儿不想让你走!”若水赖在自家哥哥的怀里,”水儿好久没有见到哥哥了,哥哥都一点不想水儿!”

凌云也有点不高兴了,”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现在就走啊?你我兄弟都好久不见了,怎么就这么着急呢?要是特别重大的事,你可以带上水儿跟我嘛!水儿现在是也是元婴期的高手了,我就更不用说了,多少也都是你的帮手不是!”

说来说去,就是想下山去走走。

天逸想了想,也好。”凡间现在有一个比武大赛,我跟大牛正要去给武当加油的。既然你们俩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若水跟凌云欢呼了一声,也去拜别了师门,也说收拾一下,就这样走下山去了。

浩浩荡荡四人组就这样产生了,直到后来四人先后进入了仙界,更是在仙界闯出了一番名头。只是现在他们都只是因为想出去游玩,而搭配的组合而已。

从没下过凡间的若水很是兴奋的拉着几位兄长问东问西的,只把天逸问的心里都发毛。比如说,若水很是能指的指着青楼,然后一脸纯洁的问着自己的几位兄长,”这里是不是也是吃饭的地方啊?”

天逸等人能怎么说,要是谁敢说这里是青楼,那不擎等着被天逸给灭口的吗?几个人只好遮遮掩掩的蒙混过关再说。

谁知道若水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不管不顾的就要向里冲去,吓得三个成年人连忙好说歹说的将若水这个小丫头给拦了下来。

从离开少林寺到回到这里来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原本天逸以为侠飞会狠狠的惩罚自己一顿,就算是心情好,也会骂自己一顿。可是让他不适应的是,侠飞不仅没有说他,更是对他笑颜以对,竟是讨好的成分居多。

“师傅,你怎么了?”天逸悄悄的问着将自己硬拉到他的房间的侠飞,”师傅,你没事吧?”

谁知道那侠飞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天逸面前,吓得天逸是魂飞魄散。

只听说过师傅罚徒弟下跪的,没见过师傅给徒弟下跪的!

“师傅,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呀?”

那侠飞跪在地上,”仙者莫再叫侠飞师傅了。仙者是有德道士,自是不会跟侠飞一般见识,但是侠飞还是想请求仙者原谅侠飞的鲁莽!”

“仙者?”天逸听得心里一阵发毛,自己的身份暴漏了?”师傅这是说的哪里话?怎么还出现仙者了?”

侠飞干脆的直视着天逸的眼睛,”仙者莫要再瞒着侠飞了,仙者两人前同大牛仙者一同腾云驾雾,侠飞都看见了!”

天逸心中一松,”师傅,你认错人了。我们不会腾云驾雾!”

“侠飞知道,侠飞没有那种机缘可以成为像仙者这样的有德道士,但是侠飞一片赤子之心,还望仙者成全。”

天逸为难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侠飞,”好吧,我给你指明一条路。能不能走通,你看你的造化了!”

侠飞精神振奋的看着天逸,”多谢仙者!”

“别,别叫我仙者了,叫我天逸就可以了!”天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侠飞,”你可知道蓬莱山吗?”

“听说过,听说过,那里是仙人居住的地方。”侠飞满脸的兴奋。

“恩。蓬莱山确实住着炼气士。那里有我师门升仙门所在,你去到那里,不要提我的名字,就算你提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因为那里只是升仙门的下院。即便是下院,也是可能会一步登天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多谢!”侠飞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给天逸,”天逸恩人的大恩大德,侠飞没齿难忘,待得侠飞功成名就之日,侠飞定当回报!”

天逸听得心里一咯噔,不知道这样的点拨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天逸从侠飞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神情有点不对劲,凌云随口问了一句,天逸便老老实实的都告诉了凌云,凌云想了很久,才说一个字,”走!”

当天晚上,天逸等人御剑飞行,离开了嵩山少林,浪迹在修道与人间之间,不见了踪影。

多少年后,当人们都渐渐淡忘了这几个人的人名之后,他们这才出来。

被凡人的贪心吓到了的天逸等四人纷纷躲在了大牛的家里,分神期到了瓶颈的天逸闲的无聊,便想出了一个主意,将后面的一大片荒芜之地种上翠绿的竹子。

众人都说好,所以纷纷用法术动起手来。不多日,竹子便长了出来,每到夜晚的时候,一轮圆圆的月亮高悬天空,把乳白色的光芒洒遍了大地。一丝丝彷佛牛乳一样眼色的雾气在稀疏的竹林之中缓缓的流动着,有着一种神仙一般的味道。

这竹林里的竹子通体都是翠绿色,在白色的月光下散发出来的,是一种神秘、庄严的紫金光泽。足足尺许粗的竹竿在微风中轻轻的摆动,竹叶发出了细微的,彷佛直透人心底的‘飒飒’声。深得天逸四人的欢心。

竹林边上,一条宽不过丈许,水深不过尺许的小溪边,摆着一张精致的竹案,旁边放了两张竹椅。竹案上放着十几卷有微光发出的竹简、玉簿,而竹椅上,则是坐着两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一切的一切,都彷佛是神仙府邸,神仙境界一样,庄严、肃穆,清净、自在。

可是,突然清脆的一声叫喊却惊吓到了这一场的平静。”大哥,哥哥,来吃饭啦!”

没错,这两个身着青色道袍的道士就是天逸跟凌云。他俩惨白着脸相互看了看,情不自禁的身体一僵。

若水自打从凡间回来到这里,便一天天的没有消停过,说非要做点什么饭菜,好体验一下凡人的感觉。刚开始他们三个男的都觉得是件新鲜事儿,就让着若水瞎胡闹,可是在吃过若水亲手做的一道菜之后,从外表上看上去,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悲催的三位男士为了满足若水的”小小”心愿,不得不以一种悲壮的心情吃下去,却发现这一桌子的菜真的可以用表里如一来形容它的味道。

难吃!难吃死了!

但是若水是这么的纯洁,纯洁善良到他们不忍心来伤害到她,他们三个大男人的味觉被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啊,他们只好不断的忍受着若水精神上的摧残,只有在这片竹林里才能得以安慰片刻。但是,现在若水的魔爪已经伸到了这里来,促使天逸三人不得不考虑一下,是不是要离家出走?

不不不,这样离家出走,若水会伤心的。

但是怎么能摆脱点眼前的这个麻烦包袱呢?

对,只有成仙,成仙之后就可以顺利的摆脱这个麻烦了。

在这样的心态下,天逸三人没有被暴涨的功力给引入魔道,还真得要谢谢若水。若不是若水一遍在这里用精神上的食物摧残他们,让他们的道心更加稳固,只怕他们仨在分神后期马上到合体期的时候,就会坠入了魔道的。

后来当他们都已经成了仙之后,在回忆现在的生活的时候,都不禁感觉到一阵的欷歔。这可真是个美好的时光啊,可惜,当时竟然没有这样察觉出来。

人生淡如水。天逸觉得自己不能因为成仙这一个结果便丧失了自己生活的快乐,所以他觉得再次出世。对于这个决定,大家心里都有点不好受,因为天逸并不打算让别人陪着他一起走出这片森林。在他想来,自己这一生真的是太顺了。这样下去的结果要么就是大团圆,成了仙,然后在耗费时光成神。要么就渡劫不成功修成散仙,一辈子就这样过来,然后等着再次渡劫兵解。

不,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能因为一个结果而放弃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他要活的精彩,他要活的有价值!

“我决定出世了!你们不要拦着我。”

天逸这样对着自己的伙伴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森林。

修仙的道不好走,枯燥,无聊,孤单,但是炼气士要明白,只有这样了无牵挂,才能真正的修成正果!

出世了的天逸没有走向世界的首脑,他只是信步走着,看着,融入进去了,然后将自己看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混迹在其中,感受到他们的喜怒哀乐,感受着他们心脏的跳动。

当天逸就这样疯疯癫癫的活在凡间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凌云,大牛跟若水都已经先后成为了仙界的真仙一般的人物,他们在仙界并没有见到天逸的影子,心中隐隐觉得不安,转念一想,天逸是先天之体,是天地所钟爱之人,定会有功德圆满的一天的。

就这样,他们等了又等,他们在等待着他的相遇,他却等待着他的辉煌。

一年有一年,一百年又一百年。直到一千年后的天地异象,九九八十一只金身凤凰围绕着天界飞翔,天地倏然变得一片的艳红,天界九九八十一重天中自动降下九九重劫,全世界都在期待着这名将天地都惊动的炼气士的飞升。

九九重劫坠下的那天,天逸心中略有所动,飞身寻找到了一处沙漠之中,亲手布置下了几道禁锢,防止凡人随意走进来的阵法之后,便盘腿坐在了沙漠里,静静的等待着九九重劫的坠下。这天正午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些黑色的乌云。

乌云渐渐的向着天逸所在的沙漠聚集着。不多时,天逸所在沙漠的上空便已经凝聚成了一朵千米方圆的巨大乌云。从翻腾的乌云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些蓝色的雷光游动。

突然,天逸身子一沉,一股威压从天上的乌云中传来,直接作用到天逸的身上。这股威压中所包含的天地意志,甚至让天逸体内的龙元都流动的缓慢了许多。

这时,方圆千米的乌云却又起了变化。

只见乌云开始缓慢收缩,不多时已经从方圆千米收缩到了九百米,而且乌云中心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环,降临在天逸身上的威压也凭空强上了一分。

乌云继续收缩,等到乌云缩小至百米方圆,中心的光环也变成了九个。

九个光环一环套着一环,越来越大,就好象是树木的年轮一般。里面三个为白色,中间三个为蓝色,最外层最大的三个为紫色。而且这时乌云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已经强到了极致,甚至连天逸堪比中品灵器的身体都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声音。

天逸看着自己头上的九九重劫,面色如常的对自己喃喃自语着。”果不其然,九环三色,九九重劫。却不知道我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引发九九重劫。”对于天逸来说,会遇到九九重劫虽然是预料之外的事,但是他学会了处变不惊。

远在天界的若水等人正在密切的注意着天逸的情况,知道了自己哥哥正在受那天地最大的九九重劫的若水来说,心头倍受煎熬。

“哥哥,哥哥不会有事吧?”

“九九重劫不是最厉害的天劫,上面还有传说中的灭世雷劫呢。放心,你应该相信小天的实力,他可是先天灵体啊。九九重劫而已,不碍事的。”凌云安慰道。

凌云的话并没有减轻若水心中的担忧,反而更加加重了对自己哥哥的忧心。依旧憨厚的大牛搔了搔头,想起了太上老君那个老头偷偷告诉的说,也不知道好歹就顺嘴说了出来。

“九九重劫,三色共九道天雷,威力一道比一道厉害,在落雷之前还会有天地威压降临。前三道天雷为白色,中三道天雷为蓝色,并且伴有天火。最后三道天雷为紫色,要小心其中的心神攻击的。不然是会灰飞烟灭的!”

凌云埋怨的瞪了大牛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给你卖了!”

大牛愣愣的眨了眨眼睛,这才明白过来,满心抱歉的说,”哎呀,不好意思,哎呀,我这张乌鸦嘴哟!”

此时的乌云已经收缩到了极致,九道光环更是璀璨异常。

天地威压已经消失,天劫即将降下。

“先让这前三道天雷,助我炼体!”天逸面对即将来临的天劫,做出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举动,那就是直接解除了身上的防御。

“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一直在用神识关注天逸的凌云心神震动,面对天劫居然一点也不防御,还真是嚣张的可以啊。

九九重劫也似乎被天逸的这个动作激怒了,更加剧烈的翻腾起来。

方圆十里的沙漠不再有一点声音,沙漠上的生物感受到天空之上的威压,也早已跑的不知所踪。这片天地只剩下”呜呜”的风声和漫天的沙漠。

第一道白色的劫雷很快就要降落了下来,只见最内层的白色光环收缩至劫云中心,然后化为一道白色的天雷在劫云中心吞吐不定。

“哧啦••••••!”

水缸一般粗的天雷朝着下方的毫无防御的天逸直接劈来,看得天界的凌云等人都暗暗心惊。

“砰!”

天雷直接蛮横的砸在了天逸的身上,流转散发的能力激起地上的烟尘,将天逸完全覆盖,使人一时看不到天逸的状况。

待得烟尘散去,便露出了天逸半裸的身体。上衣在天雷之下已经化为飞灰,露出了看起来并不巨大,但是很有力量的肌肉。

天逸居然用身提硬生生的抗住了第一道天雷!

白色的雷光不断在天逸的身上流转,虽然感觉有些疼痛,但是效果却是十分的显著。天逸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天雷的打击下,不断的强化,细胞在雷电的刺激下,不断的加固!

“呼~~~~”天逸长舒一口气,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满眼火热的望向天上的劫云,仿佛那不再是要人性命的天劫,而是会使人变强的美餐!

引天雷入体,利用天劫的力量强化身体的方法,天逸也是从凡间一个变态级别的散仙那里听到了。现在天逸大胆一试,没想到会有如此效果。

当然,一般人可没有那个资本,别说炼体,不被天雷劈死就谢天谢地了。也只有一些天地所钟爱之人,才可以凭借其强悍的肉体去硬抗天雷,并且有能力承受天雷的破坏之力,反而将其化为炼体的助力。

“哧啦••••••”

不待天逸从思绪中反应过来,第二道天雷已经落了下来。相比起第一道天雷,第二道天雷看起来更加的精细与璀璨,但威力可是比第一道天雷强了近乎一倍。毕竟第二道天雷的能量比起第一道天雷来要多,而且能量也更加的凝聚。

“轰!!!”

猝不及防之下,天逸直接被第二道天雷轰在了天灵盖上。

天逸身上破烂的道服此时却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却不知道是那个败家的炼气士将一条极品防御符打在这条破烂的道服上,以至于它现在呈现出与它不相符的神采威力。

“哧啦••••••”

这时,天空中的劫云上,第三个光环早已收缩完成,此时已经化为一个水桶粗细,白中泛着点点蓝芒的天雷,劈向了还没有起来的天逸。

“轰••••••”

烟尘弥漫,天逸被第三道天雷直接劈进了地底。

天逸苦笑了一下,看来有防御符可不算是个最好的选择。

虽然天逸看起来很是狼狈,其实并没有受多重的伤,也就是表皮有几处被天雷给烤焦了,正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香肉味。

“唉,才三道雷劫居然就把我搞成这个样子,还是太大意了啊。”天逸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句话要是让其他修道者听到还不得把鼻子气歪了,仅仅用肉体硬抗三道天雷而不受什么伤,还在那里感叹自己大意了,这实在是••••••变态!不要命了的变态!

天上的劫云一连发了三道天雷,似乎也需要休整一下,暂时没有再继续降下天雷来。

天逸用手捋顺了头上的爆炸发型,雷劫一动,便震掉身上的泥土。面对接下来的天雷,天逸不得不正视起来。三道伴有天火的天雷,足以给天逸造成很大的威胁。

“哧啦•••••••”

并没有给天逸多少时间准备,第四道天雷便降了下来。淡蓝色的天雷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粉红色火苗,带着破空声朝着天逸劈落下来。

“喝••••••”天逸轻喝一声,全身龙元鼓动,朝着天逸的右手汇聚而去。

“星辰光!”天逸使出了自己常用的星辰类别的法术,右手攥拳击出,朝着劈下的天雷就是一拳!

星辰般耀眼的光芒从天逸的拳头被直接撞上了第四道天雷。”轰隆”之声四起,瞬间撞散了第四道天雷的光芒只是颜色稍微黯淡了一下,便余势不减的和紧接着劈下的第五道天雷,撞在了一起。

雷光乱窜,火星四溅!

天逸怎么也没想到,一招”星辰光”,居然直接磨灭了两道天雷,威力强的离谱。

“哈哈,好!”天逸兴奋不已,这时第六道天雷已经携带一小片火海,朝着天逸冲来。

深蓝色的天雷只有碗口粗细,但却轻易的荡漾起一圈圈地空间波纹。粉红色的火焰也不再是分散的星点,而是聚集成为一小片火海,妖艳而美丽。这可是仙灵体内才能产生的天火,而且又有这么多,威力自然不言而喻。”哔哔啵啵”空气被烧裂的声音不断传来,甚至空间都被这粉红色的火苗焚起了波纹。

“咝••••••”天逸深吸一口气,长吼了一声,天逸心中升起无限豪气,抡起拳头就对着第六道天雷就蛮横的砸了下去。

天逸那只散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拳头被他顷注了万斤巨力,携带雷霆万钧的声势,荡起连绵的空间波纹,砸向了第六道天雷,隐约还可以听到一声声的蛟吼响起。

“啪••••••”

第六道天雷,包括粉红色的火海,被天逸再次一拳击碎!

“来吧!”天逸抽出自己自从修炼便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青蛇宝剑,仰天,对着天大吼着。

“轰隆隆•••••••”劫云也似乎被天逸纯属挑衅的动作激怒,翻腾的更加剧烈,周围天地间的灵气居然都朝着劫云涌去,顿时劫云上仅剩的三个紫色光环更加璀璨起来。

“哧啦••••••哧啦••••••哧啦••••••”

最后三道天雷接连降落,中间间隔的时间极短,几乎都连成了一条直线。

天逸浑身肌肉紧绷,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将青蛇剑劈向了头上的三道天雷。

“咔嚓咔嚓••••••”

带着一条璀璨光芒的弧度与三道天雷相遇,吹枯拉朽的直接将三道天雷劈散,然后直接冲上沙漠的上空,将劫云都绞了个粉碎,直到万米高空才徐徐消散,天空也恢复了明媚。

“不会吧••••••”天逸愕然,貌似这最后三道天雷的威力并不怎么强啊?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九九重劫的最后三道天雷对于修道者的威胁是最大的,因为最后三道天雷伴有灵魂攻击,度劫者稍有不慎便会被攻击的失去意识,即使稍有一顿,周身的防御就会下降,便会被接下来的天雷劈了个粉身碎骨。

可是天逸这个异类,自身的修为已经过了成仙的要求很多不说,而且作为天地所钟爱的人,九九重劫也开始像人一样的思考起来了。

所以对于天逸来说,这最后三道天雷,反而是最简单的。

安然渡过九九重劫的天逸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当年在凡间流荡的天逸其实早在九百多年前就能得到真仙以上的位置,但是他渐渐对于成为什么感觉到了迷茫。

他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来游览各地。他见过桂林山水,常年四季如春的桂林山水是天逸喜欢去的地方之一,他喜欢不用自己的法术,简简单单的凭靠着自己肉身的力量攀登到顶峰的感觉。一览众山小,原来自己狭隘的心胸变得十分的开阔。

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吗?

长白山上的常年积雪让天逸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雪之王国,那里生长着奇奇怪怪的动物,虽然天逸读古书的时候曾经看过描述,想着,原来上古神兽便是长的这个模样。但是真正看到长白上里生长着的动物,天逸便想,原来大自然真的有所钟爱之人,钟爱之动物。

隆冬时节,当北国大地万木萧条的时候,走进俗称东北的一个吉林市,天逸看到一道神奇而美丽的风景。沿着松花江的堤岸望去,松柳凝霜挂雪,戴玉披银,如朵朵白银,排排雪浪,十分壮观。

当地的人告诉他,这就是被人们称为“雾凇”的奇观。

后来他游荡到了一片名叫石林的地方,只见石林上面刻画出来的悠游海底迷宫,峭壁万仞、石峰嶙峋,像千军万马,又似古堡幽城,如飞禽走兽,又像人间万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构成一幅神韵流动、蔚为壮观的天然画卷。

天逸知道,自己并不再是只是为了一个结果而虚耗生命的这么一个无用之人,他心情激荡之下,这才引来了传闻中的九九重劫。

待得渡过重劫,天逸便接到了天界要他飞升的玉简,与其他飞升上去的炼气士不同的是,天逸受到的玉简呈现出一种淡金色的光泽,上面没有说明天逸的去处,只是通知天逸成为七九六十三重天的掌管着。

这张玉简一出,惊哗四座。

七九六十三重天啊!那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对外发布的一个至高无上者的权威。怎么就随随便便的将这个位置交给一个刚刚从下界升上来的炼气士掌管呢?

但是随即众人便没有了言语,因为天界宣布了天逸的等级,竟是仙皇级别的仙者。

仙皇级别代表着什么呢?就是说可以解除到众人接触不到的神界。

那是自打父神盘古率领着众神人魂归混沌之后,第一个能解除到神界的人。而这个人竟然是刚刚经历九九重劫的炼气士。

这算是什么?机遇,还是人生?

这不禁让许多人感觉到不平衡。

但是,人家的实力摆放在那里,你不服都不行的。

若水并不理解其中的玄机,她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的哥哥能跟自己在一起。

可是,作为仙皇一级的天逸竟然在飞升到天界的那一天叩拜过神君之后,便开口婉拒了神君的赏赐。

“为什么要拒绝?”神君不可思议的看着天逸,“这可是象征着权威的七九六十三重天啊,你竟然不在意吗?”

天逸笑着说,“我只是一个炼气士,并不懂得那些道理。但是我只是知道,人是为了自己活着的,如果只是因为一个虚无的头衔,还不如像是凡人一般经历生老病死,倒是一种快活。”

神君点点头,“那你打算干什么去?”

“游走世界,感悟真善美。神君,难道你们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吗?”

神君笑着摇摇头,“不能。这样吧,你还是我仙界仙皇一级的六十三重天的君主,但是我还是赐给你游走天下的权利,怎么样?”

“谢神君。”

若水三人走了上前,叩拜。神君奇怪的看着若水,大牛和凌云三人,“你们这是?”

“求神君成全让我们四人一起游走天下。”

神君错愕的看了看眼前跪下的四人,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多谢神君。”

天逸有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好好地天庭不待,非要跟我去吃苦!”

“哥哥,”若水不高兴的嘟起小嘴,“上回你说要自己走,我们放走了你,但是这回却是说什么都不能将你放走了。我就算赖着你,黏上你了!”

凌云也说,“想抛弃我们?哼,休想!”

大牛依旧憨厚的搔了搔脑袋,“呵呵,这个,你也知道,是师傅让那个俺跟着你的!”

就这样,仙界四人行小组,正是形成。路过之处,众仙人只觉得郁闷的头大。渐渐的,四人小组变成了仙界里有名臭名昭著的惹人烦,但是由于在其四人在凡间飞升到仙界不久后便顺利的成为神界中人,所以众仙家不敢得罪,只好任由他们在仙界恶作剧。

这倒是为日后的凡人留下了一段佳话。

后世人有笔者吴承恩,喜欢研究鬼神之类的小说,便依据天逸在仙界做的坏事,改编了有现实主义题材撰写的《西游记》,只是因为天上的神君威严不可冒犯,所以,只好隐晦的将道家的事安排在了和尚们的身上,却也引来了一番佳话。

就这样,寻找着生命色彩的上官天逸,凌云,若水以及大牛十分畅快的游历着名山大川,他们享受着生命,同时也在不断的挑战命运。他们不会仅仅满足于现在,他们也不会爆发所有的野心却寻找不存在的事情。因为,他们就是他们,他们就是他们自己的世界里面的神!

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一群孩子面前,用着他独有的苍凉嗓音念着,“这就是上官逸风不平凡的一生了。”

小孩子们七嘴八舌的问着老爷爷问题,直到自己的父母将自己的孩子叫回家里,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才安静的坐在那里弹奏着一曲为上官逸风演奏的《辟神》!

番外侠飞的一生

我叫侠飞,本是武当山上的道士,从小便在武当山上修炼。常常听着师傅讲起创派祖师爷张三丰的英勇事迹,我心中甚是羡慕,常常幻想着自己也有那么一天,能从武学之中习得通天之路。

伙伴们常常笑话我,他们说我不切实际,因为我们只是人,只是个小学徒。

我是小学徒,我是人。但是我坚信,总有那么一天,我是会成为人上人的。不仅要成为人上人,还要统治整个世界。

十岁的我躺在地上,就这样对着自己说。

侠飞,你不是旁的什么人,你是侠飞,英雄的后裔,侠飞!

从那以后,我甚是刻苦的修炼着师傅交代下来的任务。旁人做一百下的动作,我要做一千下,一万下!旁人用来吃喝拉撒睡的时间,我却已经能在瀑布底下联系纳气之功了。

就这样日积月累下来,太极剑被我练成了大圆满,掌门古诗师叔便特别的留意我,直到我十八岁的那年,破例让我成为剑堂的堂主。

这是好的一步的开始!

我这样对自己说。

我会成为人上人的!

我开始接触太极剑以后的武当典籍,我看道术,学道法,到了中年,也没有学成正果。我心中不禁感觉到有点沮丧。

古诗师叔告诉我,我这样的激情是对的,但是不要这样去追求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就这样,我不得不放弃我喜欢的道术,渐渐地创办属于我的剑堂。

武当山上一共有三个堂,分别是剑堂,气堂以及修炼丹药药堂。气堂的堂主摩天可本就是一个急脾气的人,再加上自己以为祖师爷的大弟子,便在掌门师叔面前显得甚是放肆。我是最看不惯这种人的了。

待得到武当里三年一次比武的时候了,我便请求师叔让我跟摩天可师伯下场给武当弟子提提气。果不出我所料,摩天可正以一种傲慢的姿态接下了我的挑战。他是那样自负的人,是不会拒绝有这么一个机会将我打败的。

古诗师叔对于我们的比拼显得有点冷漠,这不像是他的为人。也许,在他的心中,摩天可的野心真的是影响到了师叔吧。

我决定要狠狠的将眼前这个傲慢的摩天可给打败,挫挫他的锐气,也是好的,不是吗?

摩天可是长辈,在武当礼节中,是我这个晚辈先行礼之后,他再还礼,双方持剑,然后拼杀。可是摩天可却完全不按照礼节来,他一上来便使出偷袭的招数,掌心的匕首狠狠地划破了我的腹部。

场外的弟子们惊叫着。

鲜血瞬间激怒了我心头的杀意,我也不再客气,擎着剑就使出了一招太极圆转护住全身,摩天可见没有成功的杀掉我,心里明白可惜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我带着伤跟摩天可争斗,摩天可却像一只野性难训的狼,不时的在外围游走,看准机会就上来一招制敌。

可是作为武当山上最努力的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摩天可便丧生于此呢?

我是不会甘心的!

一招封喉!

我杀了摩天可。

我举起手中的剑,无声的向天空呐喊着!

我不再是弱者!

古诗师叔阴沉着脸走到我的面前,阴沉着嗓音问我,为什么杀了他!

我冷冷的看着师叔,我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但是我现在止不住自己心口翻腾的煞气。

我反问师叔,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就因为他是你的师兄?

古诗师叔没有回答,只是冷漠的转过身去,说,我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收敛一下你心中的魔鬼。

古诗师叔这一转身,我便有五年的时光没有见到他了,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师叔告诉我,他从山下带回来了两位少年,对他有救命之恩,望他能多多照顾。我没犹豫就答应了。

在我的眼里,不过就是偶尔幸运着碰见了古诗师叔,就像是他以前走狗屎运与师叔叫好是一样的事情。

后来这两位少年自我介绍说叫大牛跟小天,一个憨厚如熊般,一个精明如猴一样。不知怎么的,我心中竟然十分欢喜这一对活宝在自己的身旁。

一年后,大牛跟小天想下山,本来没有出师的弟子是没有机会下山的,但是在我的眼里,没有谁敢跟我的徒弟相比较,我便同意了。可谁能想到,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多后了。

那天晚上,本是热的我睡不着,出来到院子里闲呆着的,可是没想到看见小天跟大牛偷偷的走到院子里,满脸的焦急。我本想上前去的,但是神使鬼差下,我隐藏在了不远处的一处阴暗里。我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谁知道他二人二话没说,张嘴便吐出些什么,我张目一看,竟是一把剑从大牛跟小天的嘴里翻滚着不断变大到他二人面前。

我完全的惊住了。这边是书上所说的御剑飞仙吧!

小天跟大牛踏剑而飞走了。我却站在院子里久久不能成眠。

原来,仙人并没有放弃自己,原来,自己的梦想将会实现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不要放弃!

所以当小天偷偷的告诉我他仙门所在的时候,我没有太多的犹豫,回到武当山上的我便请辞了剑堂堂主的职位,收拾好了包裹,便向着蓬莱山走去。

我走了有三十五年了,当我站在蓬莱山下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的狂跳像是鼓槌般的剧烈。

我踏上蓬莱山的时候,有人阻止我说,这山上多妖怪!

我淡然一笑,天下生灵俱是自然产物,人可以修道,为什么动物们就不可以呢?

那人一生气,便不理会我,径自下山去了。

我来到蓬莱山山顶,却没有见到一个人。我心里的沮丧感越发的浓烈,毕竟我现在已经六十岁了,我已经没有年头好活着的了,唯一支撑着我的,就是蓬莱山上的仙道之术,如今我心中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我心头一急,心中一气,便悠悠荡荡的跑到了奈何桥边。

奈何桥上的孟婆顶着一张默然的脸看着我,你还没有阳寿尽头,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

带我来的牛头马面显得脸色有点阴沉,他们对着孟婆就抱怨着说,这小子就是不肯回阳,说一定要让他修习道法,不然他就要闹到阎王那里!

孟婆冷冷的瞥了牛头马面一样,所以,你们就想要我给你擦屁股?没门!

我慌忙的挣脱着牛头马面的锁链,我不要投胎,我要修仙!

牛头马面没好气的吼着我,闭嘴!你以为修仙是那么好玩儿的?告诉你,本大爷已经在这个地府修习仙法有上万年了,才只是一个接引灵魂的使者!你以为修仙是那么好玩的吗?一个不小心,就要万劫不复!

孟婆也一脸嫉妒的看着我,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期待着回到阳间,痛痛快快的活上那么一世,你可倒好,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快喝下我的孟婆汤,投胎转世去吧!

我挣扎着。我不要喝!你们要我转世也可以,但是这孟婆汤我是说什么都不喝的!打死都不喝!

牛头马面怔愣的看着孟婆,没了主意。孟婆狠狠地瞪着我,我也回视着她,她渐渐的败下阵来。好吧,那你就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去吧!

就这样,我被牛头马面押送着过了奈何桥,投胎到了人间。平平淡淡但是甚是幸福的过完了我这一生一世。

闲暇无聊的时候,想起那个叫做小天的修仙者,然后便想给他编颂一首歌曲,名字就叫《辟神》。

祝愿小天能够安全无恙的渡劫成仙。

当白发苍苍的我在闭上这一世的眼睛的时候,我这样期待着。也许,小天正在某个地方认出来是我了,正默默的注视着呐。

耳边有人哭颂我的功德,我淡然一笑,魂归地府,开始下一世的轮回了。

番外修仙之外的仙境

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仙,只是一个在大世界里苦苦挣脱自己命运的炼气士。

我记得有一次,我游走到了一处山峰脚下,抬头一看,顺着漓江的右面耸立着一座高山。这山拔地参天,直上青云,仰头一看,心想着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可真是奇妙的很,就算是用法术来堆砌这一座山,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雄伟壮观。只见山这边,断崖削壁,好象有谁用巨斧砍去了一半,险峻直立。云朵在它的脸上游动,苍鹰在它的腰间盘旋。向下一看,江面竹筏一垂钓的渔人,只剩下一星墨点。

我顺着悬崖峭壁爬了上去,站在一处悬崖之上,向下看去,夕阳将千山万岭照得一片通红。鹰飞得是很高的,往常看鹰总是仰看,这一次我却不得不俯视了,一只雄鹰在我脚下面矫健地盘旋。这是多么辽阔、雄壮、气象宏伟、万仞摩天的景象啊!

身边的猎户十分骄傲的告诉我,这是太行山,你以为你是你家门前的小山丘啊!

我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只见天数冰峰雪崖,有的象挺着胸的巨人,有的象扭着腰的仙女,有的象戳破青天的宝剑,有的象漫空飞舞的银龙,奇峰绝壁。一座座都是大自然天才的杰作啊。我是这样想着,这样感慨着。

山谷两旁,峰峦陡立,峥嵘险峻,仰首只见一线弯曲的蓝天,偶尔有几只山鹰掠过,也小得跟蜻蜓似的。高矗云霄的博格达峰上,成年成月戴着白雪的头巾,披着白雪的大氅,不管春夏秋冬,它总是一身洁白。这边看,远山连绵不断,恰似一条长龙飞向天边,那边看,群山重叠,层峰累累,犹如海涛奔腾,巨浪排空。这里万山矗立,神态各异,既有泰山的雄伟,又有庐山的清奇;既有峨嵋山的秀丽,又有黄山的峻峭。

我就这样呆在山峰上,静静的吞食着太行山上浓郁的灵气,这一次打坐下来,身体里流淌的真气竟然直接发生了质的变化。我睁开了眼睛,此时正是凌晨时分。时间微白的天空下,群山苍黑似铁,庄严、肃穆。红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蓝色;紧接着,雾霭泛起,乳白的纱把重山间隔起来,只剩下青色峰尖,真象一幅笔墨清淡、疏密有致的山水画。过了一阵儿,雾又散了,那裸露的岩壁、峭石,被霞光染得赤红,渐渐地又变成古铜色,与绿的树、绿的田互为映衬,显得分外壮美。

四面苍峰翠岳,两旁岗峦耸立,满山树木碧绿。放眼远眺,在云海苍茫之间,钱塘江直奔屏风山,好似致意问候又急急地掉头向东;江上面白帆远影,更添诗情画意。

联峰山虽不甚高,但是也有峻崖峭壁,兀突石骨,特别是满山郁郁葱葱的松柏和浓荫中常见的清涧流水,幽径曲桥,更给攀登的人增添一股神秘的情趣。

近处的山,布满了树林,出现了一片浓绿。远处的山,也布满了树林,出现一片苍黑。山路窄得象一根羊肠,盘盘曲曲,铺满了落叶,而且不时遇到漫流的山泉,湿漉漉的,脚底下直打滑。

黄洋界坐落在井冈山的西北角上,经常漫着浓雾,白茫茫的,象海一样,所以又叫汪洋界。那形势,真是气象万千。透过漠漠的烟雾,朝前望去,一片缭乱的云山,厮缠在一起:浓云重得象山,远山又淡的象云,是云的山,分辨不清。有时风吹云散,满山满岭的松杉、毛竹和千百种杂树便起伏摇摆,卷起一阵滚滚滔滔的黑浪,拍击着黄洋界前的断崖绝壁。

只见一座座山峰象无数把剑剌向青天,低山逶迤,滚滚滔滔。各种奇峰异石,千姿百态,有的如金蛇狂舞,有的似烈马腾空。在陡峻危立的绝壁上,一棵棵倔强的青松穿过乳白色的薄雾,在微风中婆娑起舞,好象有意向人们炫耀它那妩媚多娇的英姿。

远处是重重叠叠、连绵不断的山峰,山峰青得象透明的水晶,可又不那么沉静。我们的车子奔跑着,远山也象一起一伏的跟着赛跑;有时在群峰之上,又露出一座更秀隽的山峰,象忽地昂起头来,窥探一下,看谁跑得快。

它那陡峻的山岩高耸在遥遥的天际,乳白色的浮云飘浮在它的脚下,纵深的峡谷里倾泻着一望无垠的原始山川,巍峨的山岭上覆盖着积存万年的白雪。有时,嘶叫的旋风刮得天昏地暗。有时,巨大的雪崩震撼得地动山摇。

黄山可真奇啊,一座座玲珑俊秀,有的像雕纹精美的香炉,有的像层层叠叠的彩缎,有的像含苞欲放的莲花……说不尽的千姿百态,奇瑰艳丽,使人疑心它不是天然生成,而是能工巧匠精心制作的盆景。

黄山可真险啊,我有生以来还从没有见过这样陡峭的山峰,一座座危峰兀立,怪石嶙峋,崖壁陡似削,山石横加断,几乎是九十度垂直的石梯,隔老远也让人心惊肉跳,似乎一失脚即刻就会从崖上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它那陡峻的山岩高耸在遥遥的天际,乳白色的浮云飘浮在它的脚下,纵深的峡谷里倾泻着一望无垠的原始山川,巍峨的山岭上覆盖着积存万年的白雪。有时,嘶叫的旋风刮得天昏地暗。有时,巨大的雪崩震撼得地动山摇。

阿里山的清晨是瞬万变的。看,当明媚的阳光洒在阿里山上时,那美丽无比的光环就像是茫茫云海,时而,像嫦娥挥动着白色的纱,在翩翩起舞;时而,又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从天外滚滚而来。

夜晚,阵阵微风吹动着月光下那些扎根于石缝中的松树枝,在我的面前呈现出阿里山林涛的壮美景色。那片片奇木异树,汇集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在山风之中,千枝婆娑,万枝摇曳,并发出阵阵涛声,令我心驰神往。

远处安详的骆驼山静卧在绿树烟雨间;南面深沉的象鼻山在雨中岿然不动,仍在畅饮漓江水;西面的老人峰须眉毕现,头巾在舞弄雨丝;而近处的伏波山,正玉立于碧水萦回的漓江之滨,仿佛一位轻纱拂面的仙女,是那样的神奇、秀美和迷人。啊!桂林的每一座山都是一幅清新的画,一首朦胧的诗,一支悠扬的歌!而整幅桂林山水,则又是一条“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的神奇画廊,如果说北方的山具有粗犷豪放的男子汉气魄,那么桂林的山则充满了柔媚娇羞的女性魅力。

大雪山在四川省的西部。那里没人烟,没有花草树木,连条小路也没有。一年四季。山上都盖着厚厚的雪。夏天,别的地方热得摇蒲扇,大雪山上还是白雪纷飞,寒风刺骨。

后来我又去过天山,远望天山,美丽多姿,那长的积雪高插云霄的群峰,像集体起舞时的维吾尔族少女的珠冠,银光闪闪;那富于色彩的不断的山峦,像孔雀正在开屏,艳丽迷人。天山不仅给人一种稀有美丽的感觉,而且更给人一种无限温柔的感情。它有丰饶的水草,有绿发似的森林。当它披着薄薄云纱的时候,它像少女似的含羞;当它被阳光照耀得非常明朗的时候,又像年轻母亲饱满的胸膛。人们会同时用两种甜蜜的感情交织着去爱它,既像婴儿喜爱母亲的怀抱,又像男人依偎自己的恋人。

始信峰是一座怪石峥嵘、幽壑纵横、奇松苍劲、烟云缥渺的别致小峰。我站在扶栏旁,舒目四望;迎面是摩天高峰直刺云端,峰上古寺掩映,碧翠斑斓;脚下万丈深谷不见其底,谷中神妙幽美、流泉淙淙;山腰间白云缭绕,轻柔的薄雾飞来荡去,给远峰近岭上葱茏的绿树横添几分秀色,松涛低吟着雄浑和谐的音乐……

冰山是美丽的,她亭亭玉立在蔚蓝的天边,像一位洁白无瑕的少女,常常用太阳赐给它的粉红色、桔黄色的纱巾遮盖羞涩的面庞,窥视着人世间,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

冰山是圣洁的。看上去像一尊塑像,慈祥、善良、温清。她似乎懂得碌碌尘世上每一个儿女的心思。对每一个儿女都有着相同博大的温厚的爱。

冰山又是严峻的。像一位威严的父亲,但他教给你勇敢、正义、坚强。他不喜欢懦弱的孩子,只喜欢和他性格一样严峻和豪放的人。

我登上了当地人称之为神山的巴朗山上,一座座高大的山峰突兀在云雾之中,时隐时现;连绵起伏的群山被碧绿的密林覆盖着,一个接着一个。收眼近瞧,茂密的灌木丛林里,鲜艳的野花在山风的轻吹下翩翩起舞;一朵朵美丽的白云,不时地从身边飘散而去,令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不远处,终年被冰雪覆盖的雪山,在绿色林涛的衬托下,显得别具一格。

我知道,我是被眼前的大自然景象给迷惑住了心神,但是我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美好。

这就是我在还未成仙之前,寻找到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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